额角青筋暴起,疼得浑身痉挛。
秦书意吓得脸色惨白,慌乱扔掉手中的碎瓷片,踉跄着跪倒在他身边。
“昭池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会伤到你呢?我要打的是她才对!”
她指着盛嫣然,眼底翻涌着怨毒。
“这个女人刚出狱就不老实,还敢勾引你,她才该打!”
沈昭池捂着汩汩流血的后脑勺,艰难地抬起头,眼神狠戾如刀。
可瞪着的却不是伤害他的凶手秦书意,而是盛嫣然。
“你故意的,是不是?”
“盛嫣然,你真是变了,坐牢五年,半点教训都没学到,反而越来越恶毒!”
“合着你刚才的迎合都是装的,就为了让书意误伤我?”
剧痛让他语气越发暴躁,扬声喊来家庭医生。
临走前,他指着盛嫣然对管家下令:“把她关起来,不准她踏出客房半步,等我回来再亲自处置!”
保镖上前,强硬地扭住盛嫣然的胳膊将她往客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