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安静下来,护士来换药时,忍不住低声说:“顾团长守了你一会儿呢......你也真是,怎么乱吃东西?医生说你是误食了不干净的胎盘引起急性肠胃炎,被发现时都晕过去快两小时了,幸亏送来得不算太晚。”
姜挽宁沉默地听着,两个小时......她晕倒在冰冷的地上时,他正温柔地安抚着另一个女人的“心慌”吧。
护士又絮叨着:“外面可热闹了,都在为那位夏同志筹备画展和先进事迹报告会呢!现在大家都说,她是上天派来帮助咱们团、帮助国家的未来人,连上面都惊动了。”
正说着,顾长安的通讯员来了:“嫂子,团长请您去小礼堂一趟,那边有接待任务。”
姜挽宁以为有什么正事,拖着虚弱的身体过去。
小礼堂里灯火通明,酒气熏天,一群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围着夏苏酥和顾长安敬酒。
夏苏酥蹙着眉,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见姜挽宁进来,顾长安语气自然得像吩咐勤务兵:“苏酥酒精过敏,今晚这桌首长敬的酒,你替她挡了。”
姜挽宁僵在原地,他明明知道她刚洗了胃,身体虚弱。
她看着满桌酒杯,在他看似温柔实则压迫的目光下,咬牙接过了酒杯。
那一晚,姜挽宁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最终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污物不慎溅到了旁边夏苏酥的裙摆上。
“啊!”夏苏酥尖叫一声,跳起来,眼圈瞬间红了,委屈地躲到顾长安身后。
顾长安脸色一沉,揽住夏苏酥,看向姜挽宁的眼神带着责备:“挽宁,你知道苏酥的重要性。她身负天命,代表未来的启示,如此不洁之举,冲撞了气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