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想笑,
还是这套说辞,前世我就是信了他的体贴深情,傻乎乎跳进陷阱。
现在嘛——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好,听你的。”
随后温予发来一个地址,
我到了才发现是一家高定婚纱店,
看来温予是约我来挑婚纱的,
我走进去,
下一秒就看到——
明亮的试衣区中央,宋苒苒正穿着一件华丽的抹胸曳地主纱,
裙摆上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流转着炫目的光,
她在镜前转圈,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
温予就站在她身后,西装笔挺,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嘴角噙着宠溺的温柔笑意。
宋苒苒从镜里看到了我,
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却假装没发现,
反而更贴近温予,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的声音问:
“予哥哥,是我好看,还是小栀好看呀?”
温予轻笑,刮了下她的鼻子:
“当然是你了苒苒宝贝。”
宋苒苒想让我孤零零地尴尬难过,
但我一个人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头发情的猪,
想当初,我的无情道考核在男女情爱一栏的得分可是天正级别的,
地府恶煞都称赞我是无情道天选弟子!
有店员见我一个人进来,
立马围过来询问我需要什么服务,
我完全不尴尬地说:"
便到了我和温予订婚的那天。
4
那天半夜我就被叫醒,根本不让我睡觉,
化妆换衣服磨蹭着折腾我到天亮,
忙完后稍微打个盹,再醒来时,所有人都已经不见了!
他们抛下我先去了酒店,
宋苒苒甚至堂而皇之地坐了婚车头车,
他们以为这是给我一个教训,
我一定焦急又难过,甚至后悔伤害他们。
可事实上,对不在乎的人,无情道者是彻底无感的,
我只是提着笨重的婚纱走到别墅大门外的路边,
有人偷笑着指指点点,
我也不怵,得体地笑了笑说:
“未婚夫和我爸妈故意把我扔下先走了。”
甚至有人拍照我也无所谓,
丢脸的不是我,
而是造成我现在窘迫境地的那些人才对!
我站了许久,太阳底下,厚重的婚纱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茧,
闷得我有些头晕了,
就在视野边缘开始模糊晃动时,
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无声地滑停在我面前,
在我快要站不稳时——
有人伸手稳稳扶住了我摇晃的手臂,
我抬头去看,
面容冷峻的男人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定制西装,衬得肩宽腿长,
“沈栀?”
他声音偏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我借着他的力道站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