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蒋尘薇将水里爬出来,腿上痛得她不敢用力,一下子跪倒在地。
她今日受的耻辱,她尊严全无的模样,仿佛她是一个低贱的妓女。
蒋尘薇浑身湿透地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
身上没有一寸皮肤不痛,可更痛的,是她的心。
她的心仿佛被人活生生地掏出去,只留下了一个血窟窿。
蒋尘薇哭到几乎昏厥,她倒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很微弱,像是一个死人。
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落。
门被人拉开,温念斜靠在门上,双臂环抱在胸前,轻蔑地说,“我最讨厌你和你父亲这种自以为是的高知人士,敢瞧不起我?所以我给了你父亲过量的药,让他从大学教授变成了一个精神病,哈哈哈......”
说到最后,温念竟然开心得鼓起了掌。
果然,她是故意的。
但父亲一向谦和有礼,是绝不可能瞧不起人的。
蒋尘薇听严敬之说过温念的身世,家里很穷,没读过什么书,早早出来给人洗头采耳。
说到底,不过是温念过度的自卑,导致了她极度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