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麦不紧不慢地在医院上好药,一打开手机,却弹出秘书的消息。
周奕诺伤好的差不多之后,廖云延用私人飞机带她去瑞士玩。
照片里的男人戴着墨镜,有力的臂膀搂在女人的腰间。
看见他左手中指上婚戒留下来的深深痕迹,夏清麦的心脏闪过一丝刺痛。
像是蚊子叮咬的一样,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修养好几天,才出院回了浅水湾的别墅。
一推门,就看见廖云延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
周奕诺不在别墅里,大概是被廖云延送去其他地方养伤。
见她走进来,廖云延抬了抬眼皮,不紧不慢地说:
“廖太太,真的好魄力。”
“你都不知道那些媒体怎么夸你,人人都晓得夏家出了个宁折不屈的好女子,就连你当初艳 照的事情也被盖过去了,他们夸你,把我贬的一文不值。”
“加上你玩的好手段,我又有一阵要忙活了,满意了吗?”
夏清麦伸手,直接将桌子上二人的合照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