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她再看见,想起之前那些虚假的情谊,忍不住想要作呕。
“不属于你的东西,握的太紧也不会属于你。”
“你不愿意放手,我就陪你玩到你厌倦为止。”
今日就算有个人要走,那也应该是廖云延。
这里是她的地盘,这里的一切,也应该完完整整地属于她。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因为廖云延失去多少东西?
完整的家庭、公司、还有自己的孩子。
他们早就没办法回头了,就连那点爱,也在廖云延一次次折磨中消失殆尽。
只有跟廖云延斗到底,她才能宽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还有,我劝你下次做事当心点,再让港媒拍到我身上的伤,你就算有两张嘴巴,也说不清了。”
廖云延就算再恨她,也该掂量掂量自己每一个行动,会有什么后果。
夏清麦起身直接走进二楼的另一间主卧,跟廖云延的房间分隔两头。
好在股份到手后,那些仆人也一改脸色,没人敢再赶她去杂物间。
第二天一早,夏清麦起床的时候,发现管家就站在门口。
他一改往日轻蔑的神色,语气变得恭谨。
“太太,廖总在门口等您。”
她换了身衣服出门,看见廖云延站在迈巴赫身边等她。
见她走来,朝她缓缓伸出手,低沉的声音又恢复成往日充满爱意的模样。
“今天在旺角有个聚会,大家都催着我带你去。”
“廖太太,总不能不赏脸。”
今早她就收到消息,廖云延为了开始拉投资可费了不少功夫。
以她的名义创立慈善基金,今日还演出一副深情的戏码,不外乎就是立稳自己的人设。
夏清麦笑着将手搭在廖云延手上时,周围不断闪起报社记者的闪光灯。
“我倒不会不赏脸,只是之前都是周小姐陪你去参加宴会,也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我的脸了。”
两道目光如同刀光剑影,在空中短暂的交汇。
廖云延读懂了她的嘲讽。
带着周奕诺那种蠢货认识了那么多人脉,到头来还是一事无成。
他的品味,真的差劲之极。"
“停车。”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夏清麦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秋风吹起她的发丝和白色大衣,她走向迈巴赫行驶的相反方向。
站在红绿灯的路口,前面有条分叉路。
往右是坚尼地城,她跟廖云延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往左是维港尖沙咀,香港权力中心。
红灯铃声急促响起,人来人往,夏清麦低头看清楚地上的字——
望左。
4
夏清麦向左一路走到鸿基集团。
多亏廖云延那20%的股份,为她在公司顶楼重新赢回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秘书拿着文件走进来。
“夏总。”
夏清麦的手指翻到某一页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在第三行字上面点了点。
“把廖云延要拿下中环那块地的消息先告诉裴行轩,两日后再散播出去。”
“顺便告诉他,晚点看着风向,我会想办法找出对接方的信息。”
秘书离开后没多久,一个穿着恨天高的美艳女人急冲冲地走进来。
那嗓音大震的房门都抖三抖。
夏清麦淡淡抬眸看了周奕诺一眼,自知她港姐的头衔有多少水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下贱,竟然拿孩子威胁廖总?”
“你就应该去死,给廖家九十条人命陪葬!”
夏清麦知道她不是因为廖云延被算计了而生气。
是因为自己这么一闹,打断了她想要风光嫁入豪门的美梦。
“周小姐,左看右看,我实在找不到一处能让廖云延高看你一分的优点。”
“胸再大,也不能当脑袋用。”
夏清麦轻声一笑。
“他甚至连个职位都不愿意让你坐,你以为青春饭能吃几年?”
“这里是香港,青春是最不稀罕的,你不该怪我占了廖太太的位置,而是要怪你自己,没本事让廖云延为了你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