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心刺骨的疼痛快要将她的理智吞噬,虽眼前阵阵发黑,但她的背部还是挺直,从未弯过一分。
“只要你承认夏家犯过的错,诚心悔过,我就放过你。”
廖云延没有情绪的声音混杂着雨点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她用尽全力张开口,声音沙哑的吐出几个字:
“我父亲没害过廖家。”
廖云延面色发冷。
“你现在倒是有骨气,怎么不像当初拍艳 照那样轻贱了?”
“如果不是知道你爬过裴行轩的床,我真还以为你不是把贱骨头了。”
“继续抽,抽到她改口为止。”
整整三百鞭,土地都被她的鲜血染红了。
夏清麦再也忍受不住,直直倒在地上。
“我最后问你一次,改不改口?”
廖云延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将那阴沉的阳光完全挡住,阴影将夏清麦完全挡住。
她用尽全力想要睁开眼睛,也只能看清楚他冰冷如刀的眼神。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