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了一个月的廖太太终于出面,这可是难得的大新闻。”
做完手术后,夏清麦就从私立医院转到公立的养和医院。
她大大方方地拿着孕检报告走进去,丝毫不遮掩自己苍白的脸色,对着港媒的镜头露出一个憔悴的笑容。
“抱歉,我刚刚流产,暂时不方便讲太多。”
“我想云延因为那些合成的照片生气,现在闹到我们的孩子意外流掉,就算只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该消气了。”
夏清麦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步伐缓慢地走进病房。
她出院的那天,廖云延久违到场。
他的笑容温柔,眼底的寒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辛苦了,只是换到公立医院的事情怎么不提前和我说?”
“玛丽医院的费用昂贵,我觉得还是节俭点好,虽然媒体都在门口,但我从来也做过亏心事,也不怕他们问。”
夏清麦感受到握住她的那只大手用力了几分,像是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
两个人笑了笑,像是两把锋利的刀,互相试探了锋利度。
廖云延要她名声扫地,还要把女人带回家将她作为廖太太的自尊狠狠踩在脚底下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