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上却不肯吃亏。
“我至少比你好,标榜自己是香港乖乖女,实际上艳 照满天飞。”
“要怪就怪自己淫荡下贱,如果不是你这么浪荡喜欢拍艳 照宣传自己,你爸就不会被你活活气死!”
夏清麦瞳孔骤然一缩,上前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最好祈祷廖云延能护着你一辈子,只要落在我手里,定让你生不如死。”
她从不跟人大动干戈,但是今天周奕诺真的踩到她的底线。
夏清麦抄起一旁的花瓶,直接砸在周奕诺的头上。
她的额头瞬间破开一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
周奕诺尖叫一声,下一秒,大门被一脚踹开。
还没等夏清麦反应过来,廖云延的巴掌就狠狠扇在她脸上。
他的力道要大得多,夏清麦整个人摔到桌子上。
尖锐的棱角狠狠撞在她肚子刚缝好的伤口,她瞬间疼的冷汗直流,眼前阵阵发黑。
“夏清麦,是我最近太放纵你了?什么时候连你都敢对我的人动手?”
廖云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苍白的神色,目光凛冽如冬日寒风。
“我要带奕诺去医院,这次的事情就不同你计较。”
“再有下次,就不这么简单就能解决。”
夏清麦看着廖云延离开的背影,和周奕诺嘴角嘲讽的弧度,扯了扯嘴角。
随后捂着不断渗血的肚子上车去了医院。
伤口被撕开一个大口,等她做完缝合手术已经是深夜了。
她回到浅水湾的别墅,推开门,却发现玄关位置开着一盏昏黄的灯。
廖云延穿着一身简约的休闲服,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
灯光柔和了他冷峻的侧脸,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夏清麦有过一瞬间恍惚。
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跟廖云延最相爱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等她回家。
“我们端庄贤良的廖太太,倒是第一次这么晚才回家。”
廖云延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夏清麦毫不避讳地对视上他幽深的眼神。
“你的人三班倒地跟狗皮膏药一样黏在我身后,这都没挖到你想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