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廖云延到了。
黑衣保镖开道,他走在中间,一身高定西装,衬的他身姿挺拔,一双无情的桃花眼带着浅浅嘲弄的意思。
“为什么?”
夏清麦抬头看着他,散乱的头发遮盖住她赤红的双眼。
“既然你对廖云延这个名字没印象,那廖知裕呢?”
“五年前,因为你父亲勾结政党,害得廖家家破人亡,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夏清麦只觉得好像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五年前,父亲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包揽了残害裴家的罪名。
现在上头的人早就离港,父亲去世了,也死无对证。
她想不到廖云延竟然就是当年廖家的儿子,甚至为了报复夏家,改名换姓接近她。
演了三年深情的戏码,只为在今日彻底毁掉夏家。
“你放心,你父亲死的太轻易,只把你留了下来,父债子偿,你要怪就怪你那心狠手辣的父亲。”
“我不会离婚,而是会好好‘招待’你,不然对不起廖家埋在西九龙郊区的九十条人命。”
一份文件甩在夏清麦面前。
鸿基股份大跌,她成为众矢之的,不能不隐退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