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住片刻,眼里玩味的情绪甚浓。
“看来夏小姐也并非跟传闻中的那般自持。”
夏清麦敛眸。
“我不介意出卖我的青春,青春不卖,也是会过的。”
她回到浅水湾,却发现门锁换了。
夏清麦微微皱眉,敲了敲门。
明明别墅里面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人给她开门。
香港入了秋,晚上冷的吓人。
肃杀的风吹的她浑身颤抖,仿佛浑身血液都凝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清麦眼前有些发黑,浑身发烫。
快要倒下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不是廖云延。
是个穿着浴袍,脖子上露出点点红痕的女人。
周奕诺上下打量了夏清麦一眼,餍足的神情里多了几分轻蔑和不屑。
“云延在洗澡,先进来吧。”
“他善良,知道你现在一无所有也没把你赶出去,以后你就去杂物间睡。”
说罢,她转头走进房间。
夏清麦当然知道廖云延这么做不是因为他大发慈悲。
反而是因为太恨她,才要将她困在身边反复折磨,不愿跟她分居,给她能提起离婚的任何机会。
夏清麦高烧不退,浑身都没了力气。
她走进来的时候不小心踩空,直接摔了一跤。
一只大手将她拉起,她下意识想要说声谢谢。
可话还没说出口,廖云延就捏住她的胳膊,力气之大让她忍不住皱眉闷哼一声。
“你可真有本事,为了离开我,甚至直接爬上裴行轩的床?”
“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会为了你跟我撕破脸吧?”
“只要一天没离婚,你就该认清楚自己是谁的人,别妄想通过这种方式就可以逃避你们家应该有的惩罚。”
男人的眼神幽深之极,带着无边森然的怒意将夏清麦从头到脚完完全全的扫视一遍。
他突然间直接拉住夏清麦的胳膊,猛然一拽,将她压在真皮沙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