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聿看着她的眼神暗下,将手中的鞭子交给仆人。
“带她下去治疗。”
来了几个仆人将乔昭然扶起来,她抬了抬眼皮,看见沈向聿陷入不明不暗之中,周身散发着寒意。
唯独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情。
她嘴唇微微张开,声音细弱蚊蝇。
沈向聿以为她终于低头,忍不住走近几步,想要听清楚她的话。
“沈向聿,我父亲去世那天,你在他的坟前磕了三个头,说这辈子都不会辜负我。”
“我真是蠢到极点,早该知道你的誓言,跟狗叫没什么区别。”
“你让我觉得恶心。”
7
乔昭然说完之后就直接昏死了过去。
沈向聿直接摔门离开,连续好几日都没回家。
乔昭然被禁足在家里,门外还多了几个保镖看守。
两个人谁也不肯先低头给对方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