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然挺直腰杆,毫不犹豫在上面签了字。
没了沈向聿的庇护,她在沈家寸步难行,倒不如早点给自己谋个出路。
秘书离开时,她问了一句:
“沈向聿在哪?”
“邓小姐受惊,少爷现在在城北的别墅陪她。”
乔昭然握紧的拳头最终缓缓松开。
她摘下自己手里的婚戒,丢进秘书怀里。
“邓小姐不是喜欢钻戒吗?帮我把这枚送去,反正没有意义的东西,我也不需要了。”
出院的时候,沈向聿依旧没来。
只是外面来了几辆宾利,上面堆满了新出的奢侈品。
“乔小姐,沈总还在加班,所以来不及接您出院,特地让我们给你带了礼物来。”
乔昭然淡淡地扫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绿宝石项链、百达翡丽手表、宝格丽满钻蛇镯......
都是好东西,却不是她喜欢的。
乔昭然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挥挥手让人把东西都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原来沈向聿的心真的只有这么小。
小到只能记住一个人的喜好,却不是她的。
她回了家,简单清理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随后拍个照发给了沈父。
“已经处理好了。”
沈家人心思重得很,怕她拿了钱还不肯离开,处处都要设防。
刚准备收拾完东西,小腹突然间传来一阵抽疼,疼的她冷汗直冒。
乔昭然看了眼桌上放着的日历。
月末了,她的例假期。
从前她的生理期是不痛的。
刚嫁入沈家的时候,沈向聿还在跟老爷子斗的你死我活,还没在京城站稳脚跟。
她陪他来回世界各地奔波,最危险的东南亚、墨西哥等地方都去过。
常常一天一口饭都没吃,饿到眼前发晕,喝酒喝到吐也是常有的事情。
她忍着痛想要叫人去储物间把药找来,突然间大门轰的一声被踢开。
沈向聿阔步走进来,光从身后打进来,阴影笼盖住他的脸,让人看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