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叱一声,手腕翻转,那把磨得锋利的剪刀,如同毒蛇的獠牙,毫不犹豫地朝着癞头三的手背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剪刀尖锐的刃口瞬间刺穿了癞头三的手掌,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癞头三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下手居然如此狠辣!
他捂着血流如注的手,痛得满地打滚。
另外两个混混也吓傻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抓住她!弄死她!”癞头三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两个混混这才如梦初醒,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一左一右地朝姜以许包抄过去。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以许一击得手,迅速后退,背靠墙壁,手持剪刀与他们对峙。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次出其不意的机会。
现在,面对两个恼羞成怒的男人,她体力上的劣势暴露无遗。
但她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大不了,鱼死网破!
就在两个混混即将扑上来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小院那扇本就不甚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一道高大魁梧的黑影,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出现在了院门口。
月光下,男人逆光而立,身形宛如铁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煞气。
那股煞气,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才有的铁血与冰冷,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院。
屋里的两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僵,扭头看去。
当他们看清来人的瞬间,腿肚子都开始打哆嗦。
来人正是霍擎!
他今晚本是带队在附近执行一项追捕任务,因为目标狡猾,他脱离大部队进行追踪,恰好路过此地。
他先是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惨嚎,然后就看到了这边的院墙上有攀爬的痕迹。
作为一名军人,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但仅仅是刚才那一瞥,已经足够让她安心。
她摸了摸干裂的嘴唇,想起了那甘甜的泉水。
“水……”
她试探性地在心里默念。
奇迹发生了。
一股清甜的液体凭空出现在她的口中,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滋润了她干涸的五脏六腑。
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姜以许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灵泉水,果然是宝贝!
不仅能喝,还能恢复体力。
有了它,她就有了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的资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傍晚时分,李春花和赵军终于回来了。
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像是刚被人扒了一层皮。
李春花手里捏着一个用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姜以许身上。
“钱……凑齐了。”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
为了这五千块钱,她不仅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把几件传家的首饰都当了。
更是不惜拉下老脸,跟亲戚邻居借了个遍。
最后实在没办法,赵军还去借了利息高得吓人的高利贷。
可以说,赵家这次是彻底被掏空了,还背上了一屁股的债。
姜以许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当着他们的面,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混杂着一些零散的票证,粮票、布票、油票……应有尽有。
她仔仔细细地数了两遍,确认无误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她拿起赵军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没有签那份不平等的离婚协议,而是自己“刷刷刷”写下了一份断绝书。
今姜以许与赵军,夫妻缘尽,正式离婚。赵家一次性补偿姜以许华夏币伍仟元整,及各类票证若干。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双方家庭再无瓜葛。恐后无凭,立此为据。
她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然后将纸笔推到赵军面前。
“签字,按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