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带回去,别让人死了,我还要留她一条命慢慢折磨她。”
大家见廖云延真是动了真格,也再也没人敢反驳。
夏清麦感觉自己被人拉起来,拖着走往车子方向走。
突然间有人匆匆忙忙跑来,嘴里大喊道:
“廖、廖总,不好了!”
廖云延微微皱眉,压低声音。
“什么事?”
“中环项目的信息泄露出去,那块地被龙川集团截下来了!”
廖云延一怔,下意识看向夏清麦。
她跟他对视上,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6
夏清麦带着一身伤再次出现在公共视野的时候,又激起大众的同情。
她对自己受伤的原因缄口不语,又让媒体浮想联翩。
舆论的风向又开始慢慢向着她了。
大家心疼谁,无非就是看谁手段更了的,更会演戏。
夏清麦不紧不慢地在医院上好药,一打开手机,却弹出秘书的消息。
周奕诺伤好的差不多之后,廖云延用私人飞机带她去瑞士玩。
照片里的男人戴着墨镜,有力的臂膀搂在女人的腰间。
看见他左手中指上婚戒留下来的深深痕迹,夏清麦的心脏闪过一丝刺痛。
像是蚊子叮咬的一样,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修养好几天,才出院回了浅水湾的别墅。
一推门,就看见廖云延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
周奕诺不在别墅里,大概是被廖云延送去其他地方养伤。
见她走进来,廖云延抬了抬眼皮,不紧不慢地说:
“廖太太,真的好魄力。”
“你都不知道那些媒体怎么夸你,人人都晓得夏家出了个宁折不屈的好女子,就连你当初艳 照的事情也被盖过去了,他们夸你,把我贬的一文不值。”
“加上你玩的好手段,我又有一阵要忙活了,满意了吗?”
夏清麦伸手,直接将桌子上二人的合照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