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我没有想过流产,那手续是假的......”
她试图解释,可根本没有人听。
“是不是因为你和谢松寒的婚姻出了问题,才迁怒沈家?”
“你可真恶毒,想一次害死两个孩子!”
推搡中,不知从哪里飞出一个塑料水瓶,正中她的额头。
钝痛炸开,她抬手一抹,满手鲜红。
透过血色的视线,她看见谢松寒正护着沈琳从侧门走出来。
他的手臂虚环在沈琳身后,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谢松寒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撞见她求助的眼神,却只是皱了皱眉。
最后,还是司机将姜稚妍护进车里:“去医院?”
“不。”姜稚妍用纸巾按住额头,“去疗养院,看我妈。”
车子驶离法院,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城市掠过的霓虹,觉得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疗养院的病房里,母亲静静地躺在床上。
“妈,”姜稚妍在床边坐下握住母亲枯瘦的手,“我好累。”
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想要害死我的孩子,我必须要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