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姜稚妍反应。
沈琳迅速拿起水果盘里的小刀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
紧接着,又迅速地在谢松寒颈侧划下一道血痕。
“你——”姜稚妍刚出声质问,那把沾着鲜血的刀就被塞进她手中。
“啊!”
沈琳尖叫着后退摔在地上,“稚妍姐,你干什么?”
颈侧的刺痛让谢松寒瞬间清醒,他一睁眼便看到姜稚妍手里握着滴血的刀。
“稚妍?”
他猛地坐起摸向颈侧,手指沾染鲜血。
“不是我!”
姜稚妍慌忙把刀扔出去,“是她划伤了你,也是她划伤了自己,她想栽赃陷害我!”
沈琳流着泪举起流血的手:“松寒,我过来想看看稚妍姐怎么样了,就看到她拿着刀对着你,幸亏我手挡了下,要不然你现在怕是......”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微颤,“稚妍姐,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一家,可松寒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
谢松寒站起身,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
“我担心你在地下室会冷半夜起床去看你,发现你发高烧,不顾一切抱你出来,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