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白月光在医院坠楼,妻子痛不欲生。
她不顾法医提供的自杀检测,扬言我是杀人凶手,教唆女儿做伪证,将我送进监狱。
我在里面受尽凌辱,右手断裂。
本以为从监狱出来就还清欠林妙楠的债,这一生再也不用和林家有任何牵扯。
可我没想到,林妙楠根本没打算放过我。
她想要的不是复仇,而是我的命。
……
走出监狱大门,我拎着破旧的背包,火急火燎往家的方向跑。
距离我被林妙楠诬告入狱已经十年。
这期间,我最担心的就是父母和妹妹。
可无论我写了多少封信,他们始终没回过消息。
如今我刑满释放,终于能亲眼确认他们的安危。
想到这里,我紧张地咽咽口水,步履也加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远处的大屏幕突然一闪,变幻了几个字。
我余光一扫,瞬间愣在原地,完全定格。
只见原本挂满广告的广场电子大屏上赫然写着。
“江河故意杀人,不得好死!”
冷汗从额头滴落。
“吱呀——”
一声急刹,我的面前停了几辆豪车。
我一眼认出这个在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车牌。
林妙楠的车!
来不及反应,车门打开,一身华丽衣裙的林妙楠走下车来。
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
正是我的女儿,江玲玲。
她们联手做伪证将我送进监狱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她始终不肯相信我说的护士忘了给他送止疼药的话,坚信是我容不下周礼知,将他从窗口推下。
如今周礼知昏迷不醒。
林妙楠将我带到这里,真的是为了听我对他道歉吗?
林妙楠的高跟鞋由远而近。
我心中的恐惧也愈演愈烈。
她走到窗边,指着外面对我说。
“都说血债血偿,你曾经害周礼知坠楼,现在也该尝尝这种滋味!”
江玲玲在旁边兴奋地大叫。
“妈妈说了,如果你不愿意自己跳下去,我们就把你这些所谓的家人扔下去,看他们能不能救你!”
妹妹被她们放在另一个窗口,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
疗养院的吊顶很高,再加上周礼知住在顶楼,这里离地面已经有十米高了。
江玲玲趾高气扬地看着我。
“你要是和这个女的断了家人关系,让她自生自灭,我可以求妈妈放过你。”
我的喉咙里全是血,可仍旧用尽所有力气拒绝。
“不,这是我唯一的家人,我绝对……绝对不……”
江玲玲脸色猛然一沉,冷冷地注视着我们。
“她是你的家人,那我呢?你从来不觉得我是你的女儿!”
听着她无理取闹的话,我默默苦笑。
我和林妙楠是联姻,我虽然喜欢她,可看林妙楠对我毫无感情,也未强求过。
从女儿出生后,我一心扑在这个女儿身上,为了照顾她,我甘愿在家待着,几乎一手包办她的所有事。
可自从父亲投资失败,江家破产。
曾经与我相敬如宾的林妙楠变了,她开始和周礼知亲密互动,甚至剥夺我见女儿的权力,让她叫周礼知爸爸。
江玲玲也逐渐认为,只有周礼知对她好,对我十分抗拒和厌恶。
入狱十年,我对她们早已没了感情。
所以哪怕听到江玲玲的质问,我的心里也没有任何波澜。
反而冷笑一声。
“我只是一个刚出狱的败类,不配做林小姐的父亲。”
说完,我没有任何迟疑,费劲翻出窗户,直直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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