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背叛的痛苦再次席卷全身,我几乎无法呼吸。
见到我,林妙楠不满地开口。
“江河,你这贱人居然还没死在里面!”
我低头,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嘶哑。
“林妙楠,牢我已经蹲了,该付出的代价也付了,从此我和林家再无关系,我现在只想回家看看我的家人。”
“你做梦!”
只要看到我这张脸,林妙楠就会想起她那可怜的白月光,语气不由尖利起来。
“短短十年怎么能赎清你的罪过,从你害周礼知陷入昏迷时就应该知道,你这辈子无法撇清干系!”
她的眼里满是厌恶。
“你这种畜生怎么配站着,来人,打断他的腿!”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将我按住。
他们高高举起手里的钢棍。
啪!啪!
尖锐的疼痛从腿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