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洛雪那个罪魁祸首,就先押入柴房,之后再说。
沈妱本想就这样回后院去,福海却说:“哎哟,这儿离殿下的书房就几步远了,还折腾什么!”
于是沈妱被福海带去了前院,而那名小宫女则被两个小奴才用担架抬了下去。
萧延礼正在书房里看书,看到沈妱狼狈进来,不免蹙起了眉头。她今日穿的是青色的裙子,手臂上的血迹便更加醒目。
“怎么回事?”
福海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只说是那洛雪忽然刺杀沈妱。
萧延礼闻言冲他摆手,示意他去查。
福海领命退下,屋内只剩下沈妱和萧延礼。屋内有炭盆,温度颇高,没一会儿沈妱身上的血腥气就弥散开来。
萧延礼冷嘲道:“姐姐平日里不是对谁都很好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的人,怎么惹得个小宫女对你动了杀心?”
沈妱的身子在暖房里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弦一松,手上的伤口也痛起来。再听到萧延礼的挖苦,今晚所受的惊惧和委屈全都涌上心头。
“洛雪想杀我,不是因为我和她有私怨,是因为殿下冷落了她。奴婢今晚受的这一遭,是殿下害的。”
萧延礼看向沈妱的眸子变得深沉起来,之前沈妱的性子虽然犟,但她从未开口直说心里的话,因此萧延礼格外恼火她闷不吭声的性子。
可是现在她说话了,他又不想听了——没一句是他想听的。
“孤害你?孤何时害过你了!”萧延礼将书扔在书桌上,惯性推到了前面的笔架,发出哗啦一声巨响。“裁春,你扪心自问,孤对你还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