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舟的手好像在抖。
“黑荆一出,不残不休。”
“只要你服个软,我会劝父亲手下留情。”
“书意,放下你无聊的自尊和骄傲吧,继续犟下去只会害了你自己。”
颜书意抬起糊满血的眼皮。
她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漏气的嗬嗬声。
好半晌,终于扯出一句嘶哑的“做梦”。
“这些年是我太惯着你了。”
楚闻舟轻叹,眼底的犹豫瞬间被肃杀取代,“算了,你也确实该为自己的愚蠢买单一次。”
颜书意以为自己够坚强,可当第一鞭下来时,哪怕声带已近断裂,还是发出了带着血味儿的、凄厉的惨叫!
第二下,第三下......
她拼命挣扎,却深陷一次次被打晕又活活痛醒的惨烈循环。
再醒来,是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