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势沉重?”
周戾帝心头一紧,刚刚被这群臣子搅乱的心神瞬间又被拉回到了偏殿那个女人的身上。
他想起了她手臂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想起了她苍白如纸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涌上心头。
“废物!一群废物!”
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一个病都瞧不明白,朕养着你们太医院都是吃干饭的吗?!”
“孙太医!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朕滚过去!要是月美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提头来见!”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将在场哭哭啼啼的大臣们都吓得一哆嗦,连地上的澹台德福都仿佛被震得抖了一下。
被点到名的几位太医哪里敢有半点迟疑,连声称“喳”
,提着药箱,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了偏殿,那速度比去赶着投胎还快。
偏殿内,气氛愈发凝重。
新赶来的刘院判、孙太医等人,看着院正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心里都咯噔一下,知道这事儿小不了。
他们不敢多问,按照院正的眼神示意,依次上前为昏睡中的澹台月诊脉。
第一个上前的是经验丰富的刘院判。
他搭上脉,闭目凝神。
片刻之后,他原本舒展的眉头便紧紧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