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吴倩盯着夏榆的目光怨毒:
“医生!你说我这次先兆流产是不是和受了惊吓有关?夏榆你就是杀人犯!”
路衡理直气壮的数落:
“夏榆,就算是吃醋,这事你也确实不能这么做,要是你不胡闹,倩倩现在还好好的呢!”
“你也没必要狡辩,别的你也补偿不了,下月你的工资都打在倩倩卡上,就当赔罪了。”
吃醋?胡闹?赔罪?
夏榆冷笑,心一阵阵地发凉。
她正准备嘲讽,却被医生尴尬的干咳声打断:
“关惊吓什么事?你的先兆流产是因为房事!”
“头三个月最不稳,就算有需求,也不能胡来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唉”
空气一瞬间死寂。
吴倩和路衡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夏榆嘲弄的目光直直刺向路衡,他心虚的躲闪。
“你不是说你们只有一次吗?结果现在像畜生,发起情什么都不管了。”
路衡不安的扯住她的手,将夏榆拉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