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却没再看他们,他的目光转向我。“姜月初,跟我走。”我哥姜寻立刻站出来,挡在我面前,一脸警惕。“傅总,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傅时宴唇角勾起冷嘲。“家事?”“我倒是觉得,姜副总该带令妹去口腔科和神经内科都看看。”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我爸坐在客厅,脸色阴沉地抽着烟。看到我回来,他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你还知道回来?”“你今天跟着傅时宴走了,把我们一家人的脸都丢尽了!”我妈红着眼圈从房间里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