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的,正是那个浑身青紫、满脸怨毒的莲蓉。
她此刻状若疯魔,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用尽全身力气向澹台凤凰告状:“娘娘!您要给奴婢做主啊!都是这个小贱人!”
“如今她受了陛下恩宠,竟然狂妄至斯!”
“昨日刘总管派小太监来接她去伺候......结果那个没眼力见的狗东西,看到她那张狐媚的脸,就以为她是要去伺候皇上的!”
“奴婢跟那小太监怎么说澹台月才是伺候刘总管的,那小太监愣是不信,以为奴婢是瞎说的,他指着奴婢就说!奴婢这般姿色,怎能伺候皇上,跟那小贱人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结果,结果就把奴婢给接走了啊!”
莲蓉一边哭,一边猛地掀开了自己破碎的衣袖,露出了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乌青与指痕。
“娘娘您看啊!奴婢被那个老阉狗折磨了一夜!奴婢的身子......奴婢的身子都被他给毁了啊!”
她说到这里,无比怨恨。
“娘娘您知道吗?!奴婢从小就被批了八字!说奴婢是天生的好孕体质!”
“奴婢本想着进宫能为娘娘分忧!奴婢是想好了的!只要能侍寝怀上龙种,便能过继给娘娘,让娘娘您母凭子贵,直接越过那中宫主位,当上皇后啊!”
“娘娘!奴婢是为您,为了咱们威远侯府的荣耀啊!”
莲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澹台月,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可是!可是这个贱人!她不仅偷偷爬上皇上的床,还把奴婢的好运体质给毁了!”
“她抢走了奴婢的一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抢走了娘娘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