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回话。”萧延礼语调冰冷,比这初秋的晚上还要凉。

“皮子不比料子,会留下针眼,奴婢、奴婢绣不了......”

随着沈妱回话,萧延礼的手掌沿着她的左肩往下,手掌覆到沈妱的左手上。他像是把玩料子一样捏住她的手。

女子的手软若无骨,许是他太骇人,她的手一点儿力道也没有,随便他揉捏搓弄。

萧延礼觉得好笑,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在他的面前耍弄心眼儿,自不量力,像是在故意试探他的底线。

“那真是可惜了,孤前不久得了一张不错的皮子。年岁比姐姐小一些,约莫十五六岁。”说着,他收回手,指头在沈妱的脸上轻刮了一下。

沈妱下意识后缩,眼中被他的话吓出了眼泪。

“触感也如姐姐的肌肤一样滑嫩,本想着在上面绣上好看的纹样,真是可惜了。”

说着,他掰起沈妱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和自己对视。

“不要耍小聪明,你也不想被孤做成人皮鼓吧?”

沈妱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对萧延礼的恐惧,求生的意志让她猛的扑向门口,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

那惊慌乱窜的模样让萧延礼无趣地“啧”了一声。

福海这才敢出来给主子披上外袍,腹诽那皮子分明是头寿终正寝的老黄牛,下面的人啃牛皮的时候被萧延礼瞧见了,他好奇要了一块过来,怎的被他说的那样可怖?

“主子怎么不和裁春好好说,瞧把人吓的。”说着他去将殿门阖上。

“她本就怕孤,吓吓长长胆子也好。”说完,萧延礼打了个哈欠走到床榻处。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