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稀薄的月光,宋映雪可以清晰看到秦俏俏那纤细的身影。
谭靳言扳过秦俏俏肩膀,低声说着:“乖,答应你的事我没有忘,咱们出去说。”
秦俏俏委屈地抽泣声在黑夜中愈发清晰,“我不要,你只顾着心疼她,可你什么时候心疼过我?辰辰是我的骨肉,你究竟还要让我们骨肉分离多久......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谭靳言温柔又霸道的吻给堵在了唇齿中。
一吻过后,谭靳言手指拭去秦俏俏脸上未干的泪痕,语调中满是疼惜,“你受的委屈我都懂,但你怎么能说我不心疼你?你明知道,我最心疼,最亏欠的人就是你了......”
他拥着秦俏俏离开病房,轻声关上房门,黑夜再度回归寂静。
可宋映雪躺在床上紧咬着下唇,手指紧攥着身下床单已经快要将其扣烂。
闭上双眼,两串清晰的泪痕流淌进枕头里,心中只剩阵阵麻木的抽痛,还有无尽的凄凉。
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不是她提前发现一切,这段荒唐的三角恋,谭靳言究竟还会瞒她多久。
4
次日一早,谭靳言就带着宋映雪办理了出院,像往常的每一次一样,在离开前将医生的嘱咐事无巨细全都写在了备忘录里。
车子很快驶回别墅,可开门前,谭靳言却紧握着宋映雪的手,表情有些凝重。
“老婆,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秦俏俏出狱了。”
“当初她把你害得那么惨,这才坐了几年牢就被放出来了,看来法律的力量还不足以惩治她。”
宋映雪心底一颤,昨晚秦俏俏刚在他面前哭过,今天他就对自己说这些,究竟要表达什么。
“所以呢,你要说什么?”
谭靳言在这时打开了门,穿着一身女佣装的秦俏俏就这么出现在了宋映雪的面前。
她正在客厅陪着辰辰读画册,见状连忙起身,低眉顺眼说着,“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宋映雪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谭靳言揽过她肩膀,温柔解释,“老婆,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仆人了。”
“你身体不好,辰辰又那么调皮,以后你想做什么事情都尽管使唤她好了,你放心,我已经提前调教过了,她不会反抗的,以后她会一直留在家里,用余生给你赎罪。”
这些虚伪的措辞落到宋映雪耳中,竟荒谬到令她想要发笑。
让秦俏俏留在这里,伺候她一辈子......
谭靳言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但凡他对她还有一点点关怀或尊重,都绝对做不出把她的仇人安插在家里让她日日面对的事情。
辰辰也在这时凑了过来,罕见地喊着宋映雪妈妈,攥着她衣角开始求情。
“妈妈,你就答应爸爸吧,我很喜欢俏俏阿姨,只要你同意让她留下来,我以后再也不乱吃零食,也不会看电视到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