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福海跑了过来,问她:“姐姐的月事还有几日结束?”
沈妱:“......”
福海立马解释道:“王嬷嬷让我记录在册的,我提前来问问。”
沈妱道:“还有二十日才能结束。”
福海一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不都过了四五日了吗!怎么还有二十日!”
沈妱没好气地看向他,“怎么,不行吗?”
福海急得都要跺脚了,同时又觉得女子真不容易。
他们当太监的底下要兜块布,当女子每个月要留快一个月的血,也不容易!
难怪女子都柔柔弱弱的呢,太惨了。
“不是不行,可这也太久了......”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就是有长有短的。”
福海皱着一张脸,他可算知道为什么皇帝宫里有这么多嫔妃了,原来是要错开小日子!
每个嫔妃的小日子有二十几日这么长,那能侍寝的嫔妃数量就不多,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沈妱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但他能那么记录不让自己侍寝就行。
忽悠完福海,沈妱也不怕自己被揭穿。他又不能来扒她裤子,而且他一个男的,还是太监,哪里知道女人的小日子多长时间。他敢去问别人,也不怕被宫女们骂死。
想到那场面,沈妱心里就痛快多了,萧延礼的狗腿子!
“当真?你切实瞧见太子笑了?”
王嬷嬷用力点了点头,“老奴昨晚站在角落里,看得真真切切的,殿下一转头就笑得眼睛快瞧不见了!”
皇后露出一副“竟然如此”的表情,“自打祚儿离开,本宫都没看到这孩子脸上露出真的笑容了。”
萧延礼的脸上总是挂着礼貌得体的微笑,让人觉得亲切却又疏远。好像谁都能和他亲近,但谁都没办法走进他的内心。
“娘娘不必担心,老奴看着呢,裁春那丫头是个听话懂事的,日后定能好好辅佐殿下。”
皇后点点头,她想,给萧延礼找一个端庄持重的太子妃打理后宫,再给他配一个沈妱这样让他开心的侧妃,其他女子可有可无。
“那个洛雪是怎么回事?”
她想,凭自己儿子对沈妱的新鲜劲儿,倒不至于这么快就找个新人过去碍眼。
“老奴觉着,殿下是想用洛雪叫裁春那丫头吃醋。这不,才招进宫里,两人就和好了!”
皇后觉得有理,手一挥,“赏!都赏!”
王嬷嬷高兴地带着赏赐回了东宫。
那边吃了两次瘪的洛雪本来还在伤心,听说皇后给她赏赐了,她高兴地眉飞色舞。"
知夏的声音越来越近,随即是推门的声音。
知夏狐疑地看了看室内,“裁春?裁春你在吗?”
她的视线落在放下床幔的拔步床上,裁春的鞋子不在。
难道她不在?
就在她准备上前查看一番的时候,沈妱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我在午睡,怎么了?”
“哦,没什么,念冬她们几个喊我过去玩叶子牌,既然你睡觉,就好好休息吧!”
知夏拿了荷包出门,关门声响起,沈妱看着上床枕臂而躺的男子,怯怯地开口:“多谢殿下配合......”
“既然要谢,孤就收点谢礼吧。”
语毕,沈妱被他摁住,唇上一软。
那一瞬间,沈妱的心脏宛如被一只大手揪住,她想挣扎却没有胆量。
她看着萧延礼的眼睛,对方的眸子里出现了她从未见到过的凶性。
唇上传来痛感,她被迫张开嘴唇迎接对方的侵略。
萧延礼的手掌覆上她的双眼,被封闭了视线,她的触感被放大。
她想不到,原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唇也是软的,像夏日娘娘赏赐下来冰酥酪。
唇齿间皆是桂花的浓郁香气,霸道的攻占她的大脑,她的身体紧绷地像张开的弓箭,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除了揪紧对方的衣襟,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带着桂花香味的唇不像那日的甜水那样腻味,萧延礼本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索要更多。
沈妱唇上的唇脂被他吃完了,他才抬起捂住她双眼的手。
她这才瑟缩地颤抖了下睫毛,缓缓睁开自己的眸子,眼睛的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萧延礼颇为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他的指腹擦着沈妱的唇描绘她的唇线,感受女子的颤栗。
“孤以前养过一只雀儿,给它漂亮的笼子,精致的食物,干净的水。可每次一打开笼子,它就想飞走。这让孤很不满意,所以孤就拧断了它的脖子,将它放在盒子里。可惜,肉体凡胎,死了的东西总会化成白骨。”
“裁春,你也不想变成白骨的,对吧。”
沈妱的肌肤起了层层鸡皮疙瘩,萧延礼的手指带着凉意,从她的肌肤上划过的触感仿佛冰冷的刀片,随时有割开她的喉咙,将她的血放干的风险。
“奴婢、奴婢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她平日里稳重老成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萧延礼静静看着她,狭小的床榻容两个人很挤,两具躯体贴在一起的姿势并不好受。
“慢慢说,孤仔细听着。”
沈妱不敢隐瞒,将那侍卫的身份如实禀告。
那个小侍卫是一公侯府的庶子,凭自己的实力入了禁军,但差点儿被自己的兄长暗算。
沈妱在两年前帮过他一把,她想自己收回这个人情并不过分,所以才萌生出营造自己同他有染的样子蒙骗萧延礼。
萧延礼静静听她说完,屈指在她的额上轻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