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秋风中,看着周柏彦的那辆迈凯轮在视野里逐渐消失不见。
随后才缓缓转身,走进别墅里开始收拾自己要带走的东西。
一连三日,周柏彦都没有回来。
很快就要到了离开的日子。
她站在维多利亚港前,手里捏着鲜红的离婚证。
谢听晚给周柏彦打去一个电话,声音平静。
“家里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从今天开始,我搬出太平山顶。”
“谢听晚,你拿这个威胁我?你若是真的翅膀硬了,就永远别回来。”
周柏彦的声音还是很冰冷,看起来还没消气。
也不难理解,毕竟之前每次两人吵架,都是她先低头认输。
谢听晚知道周柏彦在等,等她先开口认错。
背景里传来庄沚澄娇媚的笑声,一口一个“柏彦哥哥”,好不甜蜜。
谢听晚笑了笑,直接挂断电话。
她不想先做那个低头的人了。
免得一个人放下自尊心,一个人遗忘了良心,让三个人伤心。
她买了张船票,先坐船去羊城,再上飞机去纽约。
周柏彦不断打电话进来,始终没人接听。
到后来直接改成了给她发语音。
“你要是跟沚澄先道歉,我就开车接你回来。”
“闹这么久,不就是怪我最近没有陪你吗?等沚澄出院之后,我就请假回家陪你一段时间。”
“我知道你听了语音,回话,谢听晚。”
......
谢听晚被吵的厌烦,直接拔出手机卡,掰断后丢入海中。
她压低帽檐,一路过海关回了大陆。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她只身一人,从川西下面的一个小县城跑来港城闯荡,攀上周柏彦这颗大树,嫁入豪门。
五年后,她也是只身一人,但是这次只为离开。
她来时跟离开时一样勇敢。
飞机缓缓起飞,城市景色在视野里逐渐变小。
再见,港城。
再见,周柏彦。
"
她的自尊不让她说出口,而且说了又有谁会相信?
周柏彦的天平早就偏向庄沚澄那一边。
周柏彦微微皱眉,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然用力几分。
“听晚,你在看守所里无非就是无聊点,我让人给你安排了最好单间,你能在里面受什么委屈?”
“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对你也有利,没必要这么说话。”
谢听晚很想反驳,但是一动,就疼到忍不住吸气。
她透过窗户,看见准备到医院。
“停车。”
周柏彦挑眉,将车子停到路边。
“什么事?”
谢听晚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声音淡淡的。
“要去见我的老情人,怎么,周总也有兴趣?”
还没等周柏彦回话,谢听晚就直接下车,迎着秋风离开。
她走到医院门口,看见周柏彦没有跟上来,才走进去挂号。
“周太太,你这个伤太严重,恐怕需要留院治疗。”
“周总知道这件事吗?”
医生简单替她上好了药,正准备打电话给周柏彦,却被谢听晚拦了下来。
“没必要告诉他。”
就算他真的知道了,恐怕也不在乎吧?
谢听晚不想自讨苦吃。
见谢听晚态度强硬,医生只好作罢。
她拿着单子出门,却在拐角处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庄沚澄牵着周柏彦的胳膊,笑容灿烂。
“柏彦,你说等我们有了宝宝之后,要取什么名字好?”
第四章
谢听晚心脏刺痛了一下,就像被蚊子叮咬,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生不出孩子,也没办法阻止周柏彦跟别人生。
更何况她已经准备要离开了,有什么资格去管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