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三年了,你还是没学会适可而止。”
温逐月抬抬下巴,保镖立刻把商景的几个兄弟抓了出来。
他们被揍翻在地,惨叫连连。
“你要干什么!”
商景怒吼。
抬手要扇巴掌,却被温逐月的保镖架住。
“你骨头硬,驯不化也打不服,闹出这么大的丑事仍不悔改,那就只能从这些带坏你的人身上下手了。”
保镖开始对那几个兄弟拳打脚踢
有人冲出来阻拦,立刻被砍得头破血流。
到处都是哀嚎!
商景的眼睛红透了,嘶吼着要冲上去,却连挣脱束缚都做不到。
当其中一个兄弟被活活打晕过去时,他终于认输了。
“我错了!”
温逐月挥挥手。
被放开的商景立刻扑过去撞开甩鞭子的保镖。
“不准再打了!是我丢了温家的人,要打要罚全都冲我一个人来!”
“你确定?”
“只要你能放了我朋友!”
温逐月终于满意了。
她命令保镖把伤者尽数送往医院,而后把商景带回老宅祠堂。
温家的叔伯都在。
江叙白跪在中间,看样子已经挨了打。
“月月......”
他挤出个可怜的笑。
温逐月淡淡嗯了声,面部平静。
在她的示意下,保镖死死控制住商景。
商景拼命挣扎。
“要心疼你就自己去替他挨打啊,人就差送到你床上了都不敢下手,怎么这么怂啊?”
2"
“我只是不想让我们之间的事牵扯到无辜的人罢了。”
温逐月抬抬下颌,“去给祖宗跪下,领个罚,今天的事就算是揭过了。”
前方长桌上摆着一众牌位。
不过短短两三米的距离,商景却如履薄冰。
双膝重重砸到地上!
“商先生,你别......”
江叙白尴尬要去拦,却被商景猩红的眼狠狠一瞪,“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阿景,磕头!跟江叔道歉!”
温逐月沉声下令。
难为他对着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心上人叫叔,不敢惹恼长辈明面上袒护,便用这样的方式替他报仇。
“不用这样的,我并没有受什么伤。”
“月月你快把商先生扶起来,我哪能受得了他冲我磕头道歉,今天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江叙白嘴上说着不能,两条腿却跟灌了铅似的,愣是不肯在商景跟前挪动半步。
“一个拍三级片的戏子,你也配?”
商景冷笑。
在场的人都倒吸凉气,因为江叙白的出身是禁忌!
在温晴刚官宣这位新男友时,曾有死对头想拿江叙白的过去做文章,只一夜,那些人都人间蒸发了,传谣的媒体尽数被封号,涉事的企业也接连破产倒闭。
当时商景还调侃温晴冲冠一怒为蓝颜,现在想来,那应该都是温逐月的手笔。
小温总沦陷,又何止天崩地裂?
商景一声戏子,便被四个保镖按在地上强行磕头。
砰!砰!砰!
头骨一次次击地的骇人声响彻整个祠堂。
“温逐月你这个疯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
“放开我!你们这群神经病!我已经和温家解除了婚约,你们谁也没有资格管我!”
鲜血、烂肉、耳鸣、剧痛......
商景怒骂,嘴唇都咬烂了也没有半句求饶。
直到血肉模糊才被放开。
温晴问他是否知错。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