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抬起糊满血的眼皮。
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漏气的嗬嗬声。
好半晌,终于扯出一句嘶哑的“做梦”。
“这些年是我太惯着你了。”
温逐月轻叹,眼底的犹豫瞬间被肃杀取代,“算了,你也确实该为自己的愚蠢买单一次。”
商景以为自己够坚强,可当第一鞭下来时,哪怕声带已近断裂,还是发出了带着血味儿的、凄厉的惨叫!
第二下,第三下......
他拼命挣扎,却深陷一次次被打晕又活活痛醒的惨烈循环。
再醒来,是在医院。
江叙白正坐在床边削水果,见他睁眼,立刻嘘寒问暖。
商景冷笑。
“别装了,你这点道行在我面前还不够看的。”
江叙白瞬间变脸。
“那又怎样?月月和她妈可是对我深信不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