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站在家门口奋力怒骂。
林佳惠的失踪,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没想到,她会赶在警察行动前提前离开。
更没想到,这么一走,就是五年。
五年的变化太大了。
我的腿,慢走时几乎和正常人一样。
我的小手指,虽再也无法彻底恢复,我却也不再因此自卑。
我结婚了,和沈淮川。
婚后的第二年,女儿就出生了。
我收购了曾经的公司。
那毕竟是我奋力打拼出来的一切。
那段灰暗的记忆,也不再是能将我击垮的利器。
直到一通电话响起。
林佳惠被逮捕了。
我赶到警局的时候。
看了一段视频录像。
那是早已经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陈行简,可视频的日期,却不是今年。
“根据罪犯所述,他们逃到缅北的第二年,陈行简就已经快不行了,然后林佳惠辗转将他的器官全部贩卖了。”
陈行简死了。
或许,他到死都想不明白。
自己曾经深爱相信的林佳惠,为什么会这样对他。
而我却知道。
我曾经无意翻找到了我爸的笔记本,从那本子上才得知。
当年的案情,是有个幕后爆料人。
他提供了很多线索材料,借此搞垮自己的竞争对象。
那个人,姓陈。
我谢过警察,转身离开了警局。
其实当年,我曾接到过一个陌生号码。
可除了压抑地哭泣声。
其余的,就什么也都听不到了。
我抬头看了眼艳阳。
炙热的阳光,紧洒在我的身上。
“老婆,今天想吃什么?”
笑意缠绕在眼角。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
(全文完)
"
躲?
我能躲吗?
不是他吩咐的吗?
不能躲,如果我躲。
他就会把我父母的骨头,拿去喂狗啃。
陈行简向来说到做到的,不是吗?
曾经他冲我说。
“江思虞,如果你要敢去胡乱编排佳惠的坏话,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而在暗室里。
只因林佳惠为了那件事,脱落了几根头发。
他便找人,虐打我几次。
林佳惠吃不下饭,我便也不能吃。
不仅不能吃饭,还要控制饮水用量。
林佳惠险些跳楼。
他便叫人砸断了我的腿骨和手骨。
血越流越多。
我半是眩晕地眨了眨眼。
陈行简快步走到我身旁。
“佳惠,快拿来碘伏纱布!”
林佳惠站在原地不动。
“行简,思虞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站着不动被你砸,就能成功引起你的愧疚感。”
陈行简怔在原地。
拉住我手臂的手,忽然间,就松了下来。
许久,沉下了声。
“江思虞,你幼稚不幼稚?你自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吗?”
“从你出来这么久,你道歉了吗?只要你现在向林佳惠郑重道歉,为你曾经的无礼冒失郑重道歉,我就不再追究你的过错,并且原谅你。”
林佳惠哂笑一声。
“行简,轻飘飘地一句道歉,就够了吗?”"
“…我还是送您去医院吧。”
我被保镖搀扶起身。
浑身像是脱了力,所有的重量都只能压在他的身上。
林佳惠是三年前,才来到陈行简身边的。
我一直知道陈行简有个小青梅,从小玩到大的异性朋友。
后来那女孩家里遇到了点事情,就将女孩送到了国外。
往后这么多年里,陈行简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和任何异性有过暧昧。
我知道,他在等她。
而我,也在等他。
那些年里,家里给我介绍了很多男生,我都婉言拒绝。
父母险些以为我喜欢同性。
直到那天,陈行简顶着倾盆大雨跑来找我。
“思虞,我不等了,你有想嫁的人吗?”
“如果没有,你看我怎么样?”
我激动到不能自已,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男人。
陈行简根本不知道。
那时候的我,有多么爱他。
我倾其所有,努力学着做一个好妻子,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随着时间流逝,我付出的一切。
终于,得到了正向回馈。
可这一切,在林佳惠的再度出现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我明明找到了目击证人。
证明开车撞向我父母的,就是林佳惠!
并且,她还是酒驾逃逸,怕死不成反被讹。
便将我的父母,反复碾压!
可陈行简偏偏就是不肯相信。
他出面担保做证,说那一整晚,林佳惠都是和他在一起的。
临到最后,甚至连证人都改了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