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没见过这种人。
他的身边全是尔虞我诈。
女人想睡他的身体捞他的钱,男人嫉妒他的皮囊与家世,亲戚惦记他母亲留下的股份,就连打着为他好旗号的父亲,也只是想把他的婚姻卖个好价钱而已。
商景不在乎这些。
他爱上了温逐月这个特别的老封建,所以使尽浑身解数讨好她,为她收敛一身的坏脾气,哪怕再厌恶温家的规矩也甘心被束缚终身。
后来他们联姻了。
相恋两年,温逐月从不越雷池半步。
哪怕应酬时着了对手的道,商景主动要帮忙,她宁愿用匕首一刀刀划破皮肉强行清醒,也不肯点头。
商景一直以为这是温逐月对自己的尊重。
直到七天前他因夜半雷声惊醒,想去找在书房加班的温逐月,却目睹她躺在江叙白睡过的床上,对着他的照片自渎......
原来圣人也会动凡心。
原来所谓的克制只是没遇到让她情潮翻涌的人。
3
温晴向来心狠,这次更是把商景往死里打。
可他也不是吃素的,硬扛了几棍子后便开始反抗。
“你够了!”
“嫌我丢人?刚好你温家的门我也不想进,婚约直接取消吧!”
商景抢下手杖摔成两段。
温晴气了个倒仰。
温逐月更是眉头紧皱,“阿景,不要说气话,你任性也该有个限度。”
“爱信不信。”
“打我挨了歉也道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进你家的门,温逐月,从今天开始咱俩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商景摘下订婚戒指扔到地上。
要走时,却听见温逐月冷冷道:“你的朋友,不要了?”
保镖适时送上手机。
视频里,派对上所有受伤的人都抱头蹲在太平间的大门外。
很明显,温逐月并没有按照答应好的那样给他们治疗。
商景牙都快咬碎了。
“你卑鄙!”"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温逐月脸色阴沉。
保镖扑上来,堵住商景的嘴将他硬生生拖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他被温逐月找关系扔进了解毒所。
“比起毒,你这个黑色的心更需要清洗。”
她走了。
独留商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遍遍接受残酷的“大清洗”。
他们在深夜强行扒掉商景的衣服,把他扔进冰水里浸泡,用铁刷子一遍遍洗,血流了出来,又在瞬间被凝结成冰。
他们在吃饭时,把潲水倒进商景的碗里,逼他全部吃完,然后便血、呕吐,美名其曰清理内脏。
他们打断商景的腿,用项圈和铁链缠住商景的脖子,逼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被鞭子打,说这样才能彻底去除坏心思。
短短三天,商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他拼死反抗,却因为寡不敌众而陷入更加悲惨的毒打中......
第四天,商景终于撑不住了,想要自杀,却在瓷片即将划破大动脉时,被温逐月带了出去。
精致干净的商务车上。
温逐月看着浑身没一块好肉的商景,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呵,还不是......拜你......所赐。”
温逐月的目光落在商景额头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上,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闷得发慌。
“以后记得收敛你的脾气,不是每一次都有人救你的。”
她别开眼,拿起份文件扔到商景腿上,“价格随便填,你母亲留下的那套旧宅,我要了。”
“又是为了江叙白?”
“这与你无关,把字签了。”
所以这是默认了......
商景气到吐血,直接撕碎了合同!
“我不卖!绝不可能卖!”
“那套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婚房,是她的命根子!温逐月,你明明都知道......就算你不爱我,也不能这么逼我!”
“温逐月你看看我,为了江叙白,把我丢进那个鬼地方受这么多的罪还不够吗?非要把我逼上绝路才甘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