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一个人去警局接受调查,你替沚澄去,我很快就能将你保释出来。”
谢听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把刀深深刺入,疼的喘不过气来。
“周柏彦,你让我顶替挪用公款的罪名?你把我当什么?既然你那么有能力,为什么不让她去?”
周柏彦看着双目赤红的谢听晚,神色淡漠。
“你身份比她尊贵,就算进去看守所几天,也没有敢对你做什么。”
“但沚澄身体还没恢复,医生说要好好休养,不然会落下永久的病根。”
谢听晚咬牙,嘴角扯初一个冷笑。
“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我陪你登顶港城商圈那段时间吃尽苦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受苦。”
“我早该相信,你们男人的誓言就跟狗叫没什么区别。”
“你死了这条心。”
周柏彦目光一凝。
“听晚,就只有这一次,你也不想伯父伯母一把年纪了,还要眼睁睁看着谢家落入险境吧?”
谢听晚猛然睁大眼睛。
她不敢相信周柏彦竟然为了庄沚澄,甚至不惜用谢家父母来威胁她。
嵌入掌心的指甲缓缓松开,谢听晚偏过头,不想让周柏彦看见自己眼角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