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彦犹豫片刻,直接将谢听晚放下来。
“送太太回家。”
随后直接往抢救室的方向走去。
谢听晚浑身发烫,脚步有些不利索,刚走两步就直接跪在地上。
秘书想要上前扶她,却被一把推开了。
她整个人跌跌撞撞地上了司机的车,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家中。
谢听晚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不断闪过从前跟周柏彦的所有回忆。
刚嫁入周家的时候,周柏彦还没在港城里站稳脚跟。
是她陪着他全世界来回跑业务,喝酒喝到吐是常有的事情。
等周氏终于走到无人敢置喙的地步,周柏彦买下了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跪在顶楼的天台上亲手给她戴上。
当时她红着眼,笑着开口:
“不管你送易拉罐环还是海瑞温斯顿,我都爱你。”
“恭喜你,周总,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或许是年纪轻或许是情谊深,谢听晚只觉得可笑。
明明知道她有病在身,还是依旧没有一丝犹豫抛下她去陪庄沚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