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一个定制的、镶满水钻的高脚椅上,晃着两条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她拿起一支昂贵的口红,在镜子上胡乱涂画,又把薯片屑弄得满地都是。
我妈看着,只是笑着说:“宝宝真有艺术天分。”
她的智力退化似乎更严重了,连完整的句子都说得磕磕巴巴。
“妈妈,要,要吃糖糖。”
我妈立刻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我爸则在和酒店经理确认最后的流程细节,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独角戏。
倒计时30分钟。
倒计时10分钟。
姜幼安的妆化好了,粉色的公主裙将她装扮得像个美丽的人偶,眼神却空洞无物。
她跑到我面前,炫耀般地转了个圈。
“姐姐,我漂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