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淮川同样被祝南霜吸引,甚至主动追求她。
这个从小镇一步步考上来的天才少年,在得知祝南霜与他天差地别的身份后,非但没有丝毫退缩,还竭尽所能给祝南霜他能给的一切。
他会在逛街时因为祝南霜一句喜欢,便偷偷打工三个月为她买一条手链。
会将自己在校期间便研发出来的程序署名中,毫不犹豫留下祝南霜名字的缩写。
会在祝家父母反对他们恋情时,跪在祝家门外三天三夜承诺自己会出人头地,一定能给祝南霜幸福。
于是,祝南霜为了他,宁愿反抗父母也要和他一起来到海城,陪他白手起家。
刚开始那段时间真的很艰难。
他们两人挤在郊区的出租房内,白天梁淮川潜心研究程序,祝南霜就为他发传单拉投资。
夜里梁淮川因为酒局喝到急性肠胃炎,祝南霜就冒着风雪把他拖到医院,在病床前守着他一晚又一晚。
后来梁淮川事业逐渐起步,甚至跟合伙人成立了公司。
本以为一切都开始好起来,可他回家却越来越晚。
每当祝南霜因此不满,他总是会疲惫地说:
“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能向你爸妈证明他们错了,证明你抛下一切跟我来海城是正确的选择,而你作为我的妻子,不应该支持我的一切决定吗?”
原来明珠蒙尘,她的存在,反倒成了他的负担。
直到发现梁淮川私生子那天,祝南霜强忍着眼泪,躲在暗处跟了他们整整一天。
她看到,梁淮川会在沈梨清面前露出她已经多年未见过的轻松笑意。
看到他和沈梨清一起逗弄那个三岁男孩。
听到他拥着沈梨清的肩膀,对她感慨:
“梨清,只有在你和孩子身边,我才能感觉到安定和放松,才能知道,原来我也可以......不那么累。”
那天过后,祝南霜才终于明白,梁淮川早就彻底背叛了她。
无论她再如何努力弥补,这段感情也回不到从前。
她也是时候放弃执迷不悟的七年,重新开始了。
梁淮川当晚果然一夜未归。
一直到出院那天,祝南霜都没能再等到梁淮川再来医院,只等来几条他漏洞百出的消息,说要在公司加班。
祝南霜没再大惊小怪,甚至连多问一句都没有,只是平静地回了一个“嗯”。
离开医院前,她在病房内将离婚协议交给律师走程序,接着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只是她刚走出病房门,就在走廊看到了梁淮川。
此刻,他正焦急往手术室方向跑,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孩子,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沈梨清。
祝南霜就这样和他们撞了个正着。"
“装什么!”沈梨清表情愈发怨毒,“分明是你抢不过我,还说什么放弃,恶不恶心?”
她一把攥住祝南霜衣襟,扬手就要打过去,余光却突然看到什么,接着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自己的脸上,继而尖叫一声猛地倒地。
“妈妈!”
梁淮川拉着辰辰的手站在门口,刚好看到沈梨清倒在地上的一幕,任谁看都是祝南霜对她动了手。
沈梨清捂着红肿的半边脸颊,眼中瞬间盈满了泪花。
她从地上爬起来,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对梁淮川决绝地说:
“梁总,是我们不受待见,打搅了你们,我现在就带孩子走!”
说完哭着跑走。
“梨清!”
梁淮川皱眉看了祝南霜一眼,接着迈步紧追了过去。
偌大的别墅再次回归寂静,祝南霜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拿起手机,刚巧接到了律师的电话:“祝小姐,离婚证已经成功办下来了,您现在方便吗?”
“方便,现在就送过来吧。”
一小时后,祝南霜从律师手里拿过了离婚证。
同时也注意到,今天,竟然就是她和父母七年之约的最后一天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联系父母时,手机上就突然冒出一个来自京城的电话,她下意识接通。
“喂,霜霜吗?”
听到电话那边父亲熟悉又明显苍老的声音,祝南霜霎时间湿了眼眶,哽咽开口:
“爸,是我。对不起,我还是赌输了,我会遵守约定回家,回到你们身边......”
祝父轻叹口气,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心疼,“爸爸已经派人去海城接你了,算算时间马上就到,你收拾好东西,回家吧。”
挂断电话后,祝南霜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拿着离婚证走到别墅门口。
却不想,竟和梁淮川的车撞了个正着。
梁淮川下车后一把抓住祝南霜手腕,不由分说将她塞进了车里。
“梨清带辰辰离开的路上出了车祸,辰辰肝脏破裂,刚好你之前和他血液做过配型,现在赶紧去医院给辰辰捐肝。”
祝南霜瞳孔骤缩,“你让我给他捐肝?我不同意!”
“南霜,辰辰危在旦夕,由不得你同意!”
梁淮川已经关紧了车门,对司机嘱咐,“你们先带夫人过去安排手术,我随后就到。”
交代完,他匆匆回别墅,去收拾要为辰辰带去的衣物。
连方才混乱间,从祝南霜身上掉落到地上的那两张离婚证都没有在意。
等他收拾好东西出来,才终于在别墅门口看到了那两张离婚证。
梁淮川不可置信地将其捡起来,看到上面的文字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离婚......
他和祝南霜什么时候离婚了?
梁淮川努力维持着冷静,将这两张离婚证一起放进了包里。
手术应该还没开始,他要亲自找祝南霜问个清楚。
可这时,本该带祝南霜去医院的司机和保镖却鼻青脸肿地跑了回来,喘着粗气对他说:
“总裁,不好了!夫人她被人抢走了,那帮人......是京城的车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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