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骨灰而已,不要大题小做。况且江叔被你妈缠的夜夜梦魇险些没命,这么做是让她安息。”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安息。
“温逐月,那是我妈,是生我养的亲妈!你为了这个谎话连篇的男人这样对我们母子......哈,哈哈哈,好啊,真好啊!”
商景的嗓子已经彻底撕裂了。
他状若癫狂,每说一个字都要吐出一口血。
温逐月偏开了头。
“等你冷静下来,会理解我的。”
她摆摆手,工人开始铺路。
当第一捧水泥落到地上时,商景彻底崩溃了。
“妈——!”
他悲愤呼喊。
尾音随着铺天盖地的黑暗消失在苍穹之下......
再醒来,是在医院。
商景昏迷了整整一夜,睁开眼,已然到了离开的日子。
下午三点的飞机。
这一次,他没有再闹,也没有叫嚣着要杀了温逐月和江叙白,而是无声息地离开医院,去往旧宅。
院子依旧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