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三年了,你还是没学会适可而止。”
温逐月抬抬下巴,保镖立刻把商景的几个兄弟抓了出来。
他们被揍翻在地,惨叫连连。
“你要干什么!”
商景怒吼。
抬手要扇巴掌,却被温逐月的保镖架住。
“你骨头硬,驯不化也打不服,闹出这么大的丑事仍不悔改,那就只能从这些带坏你的人身上下手了。”
保镖开始对那几个兄弟拳打脚踢
有人冲出来阻拦,立刻被砍得头破血流。
到处都是哀嚎!
商景的眼睛红透了,嘶吼着要冲上去,却连挣脱束缚都做不到。
当其中一个兄弟被活活打晕过去时,他终于认输了。
“我错了!”
温逐月挥挥手。
被放开的商景立刻扑过去撞开甩鞭子的保镖。
“不准再打了!是我丢了温家的人,要打要罚全都冲我一个人来!”
“你确定?”
“只要你能放了我朋友!”
温逐月终于满意了。
她命令保镖把伤者尽数送往医院,而后把商景带回老宅祠堂。
温家的叔伯都在。
江叙白跪在中间,看样子已经挨了打。
“月月......”
他挤出个可怜的笑。
温逐月淡淡嗯了声,面部平静。
在她的示意下,保镖死死控制住商景。
商景拼命挣扎。
“要心疼你就自己去替他挨打啊,人就差送到你床上了都不敢下手,怎么这么怂啊?”
2"
他不想再受到更多侮辱了,于是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可刚下到第三层,脚步骤然僵住了!
竟然有人在这里......
商景脸都白了。
他想要躲开,却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忍不住往前探了探头。
下一刻,如坠冰窟。
那个半裸的,娇喘的女人,是温逐月!
而将她死死压在墙上疯狂又痴迷贯穿的,是江叙白!
商景的身体都凉透了。
三年,哪怕是他脱光了站在温逐月面前,都没办法引起她半分的情绪波动。
可现在,她竟然在这种阴暗又偏僻的地方,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任由江叙白将她吞吃入腹!
所以商景刚才没听错。
十分钟前在休息室,当他跟温逐月纠缠时,她喊的真是江叙白的名字......
太恶心了!
太荒谬了!
愤怒和耻辱疯狂吞噬着商景的理智,他想冲上去打死这对渣男贱女,却先被他们伤到体无完肤!
“你看清楚了月月,我是江叙白,不是商景。拜托你,不要再这样伤害我,当发现温晴是你母亲时,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你还把我当成了别的男人......”
“没有!我从没有认错人!”
“月月,难道你......”
“从始至终,我爱你的只有你。对阿景,只是迫于家族利益的联姻,我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性冲动,你还不明白吗?”
她就这么承认了!
即使早就认清了现实,听见温逐月亲口说出来时,商景还是心如刀绞。
三年啊。
一千多个日夜。
他无数次用显微镜翻找他们相处的点滴,用臆想将那些冷漠幻化成温逐月爱自己的证据,就这样自我催眠了一次又一次。
却只换来一句“只是迫于家族利益的联姻”。
商景无声走出楼梯间,不顾温遭异样眼光,狼狈地离开了酒店。
他回了趟温家,把衣服和需要的证件全都塞进包里,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困了他三年的地方。
这次出国后,商景不打算回来了,唯一的念想就是母亲留下的那些旧物。
刚好离出境还有几天时间,他打算今晚先住酒店,明天去旧宅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