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男人。
女孩丰盈的柔软紧紧贴着男人的后背。
“求求你……带我走吧!”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求求你!”
沈衡的脚步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间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下面的生理性反应。
“草!”
竟然有人敢主动碰他。
还是用这种……不自量力的方式。
在这个世界上,敢碰他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而眼前这个女孩,显然两者都不是。
他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一眼。
那双眸子里有绝望,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求生的本能。
很有趣。
“等我,下次来。”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临走时,他对门外等候的颂集说:“这个女孩,好好关着,我要了。”
颂集连忙点头称是。
阿南跟在沈衡身后,两人走出园区,登上了停在停机坪上的直升飞机。
“老板,时间还来得及。”阿南看了看手表,“慈善晚宴七点开始,我们六点能到。”
沈衡点点头。
“告诉披实将军,他要的人,不在这里!”
直升机缓缓升空,下面的园区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茫茫的丛林中。
沈衡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个女孩的模样。
那具身体,那双眸子,那张小脸,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求求你”。
…………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在蔓古市区的一栋摩天大楼顶层停下。
沈衡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打上领带,瞬间从一个冷酷的黑道老大,变成了一个优雅的商界精英。
慈善晚宴在蔓古曼玆拉维酒店举行。今晚的主题是为泰北山区的贫困儿童募集教育资金。
沈衡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沈先生!”一个穿着华丽晚礼服的贵妇迎了上来,“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玛妮,”沈衡脚步未停,用华语吩咐道,“带她去兰花苑的客房,找人给她准备些合适的衣服。”
“是,沈先生。”名叫玛妮的女人立刻切换成一口流利标准的华语,对林朵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朵朵僵硬地跟在玛妮身后,被带到主楼一侧的一处独立庭院。庭院里种满了各种珍贵的兰花,静谧而优美。
玛妮推开其中一间房门。
那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私人花园,房间里有柔软的羊毛地毯,一张看起来就能让人陷进去的四柱大床,还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和浴室。
床上整齐地叠放着几套崭新的衣服,梳妆台上,摆满了护肤品。
“林小姐,”玛妮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微笑却不达眼底,“先生吩咐,您这几天就住在这里。有任何需要可以按这个铃,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应答。”
她指了指床头的一个银色按钮。
“但是,请您不要试图离开兰花苑的范围。庄园的安保系统非常灵敏,为了您的安全,请不要随意走动。”
玛妮说完,微微躬身,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哒”声。
林朵朵知道,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她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在月光下美得不似人间的花园。
她逃离了一座地狱,却进入了另一座更华丽、更坚固、更让人绝望的牢笼。
她伸出手,轻轻地触碰着冰冷的玻璃。玻璃上,映出了一个穿着漂亮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她抬起手,想要擦去那张陌生的脸,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
入夜,庄园陷入了一片宁静。
林朵朵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自己。
镜中的人,刚刚洗完澡,头发被吹干,柔顺地披在肩上,可那双眸子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这里的一切都美得像一场梦。空气中浮动着兰花清幽的香气。在这里,她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那无处不在的黑衣保镖,那滴水不漏的安保系统,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的命运会如何?成为这个男人众多玩物中的一个,等到他厌倦了,再被毫不留情地丢弃?或者,像颂集说的那样,被处理掉?
她不敢想下去。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衡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刚沐浴过,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大片结实精壮的胸膛就那样敞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滑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腹肌。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种清冽的男士香气,霸占了这片空间。
林朵朵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衡没有理会她的紧张,径直走到房间里的沙发旁,长腿一伸,用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坐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抬起手,对着她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