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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父当即心脏病发。

从手术室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送到温家学规矩。

商景怎么可能愿意?

进门第一天被管家逼做饭,他直接放火烧了厨房;

因为顶嘴被扔到地下室关禁闭,出来后立刻买炸药把整栋别墅轰平;

宴席被长辈教育没礼貌,当场一脚把人肋骨踹断三根送进了医院;

他像头发了病的狂犬,哪怕被打到遍体鳞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也要张开嘴跟人撕咬,即使反抗只会带来更惨烈的惩罚。

直到温逐月留学归来。

她站在岸上,看着因为惹祸被泡在冰湖里强迫自省的商景,“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住吧。”

那是商景自进温家以来,第一次看见有人对他笑。

那件带有温逐月余温的外套暖了他的身子,也熨帖了他冰封已久的心。

温逐月是不同的。

身为掌权者,她对商景没有控制欲,非原则问题一应包容,哪怕车被砸了宠物被炖了,也只是淡淡说上一句“下次不许”。

身为女人,即使知道商景那些荒诞往事,看向他的眼光也从不嫌恶和嘲讽,即使他故意使坏勾引自己,也只是叹息着让他去抄佛经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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