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住在他家这段时间,她都别想再喝酒。
听她这样说,方知有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脑子一转,她又有了新主意。
“兮宝,没事,我还有一个主意。周五你换礼服的时候,就跑去他的房间,让他帮你拉拉链,暧昧气氛烘托下,说不定就能来个一吻定情啥的。”
简兮:“可是我不穿礼服,准备穿旗袍。”
方知有:“……”
能暗恋人这么久,也不是没有道理!
—
晚上十点,闻时序到家时,家里漆黑一片。
他伸手打开玄关处的灯 ,弯腰一边给简兮打电话一边将东倒西歪的粉色拖鞋摆好。
拖鞋摆好的那一刻,电话也被接通。
娇滴滴的女声从电话里传来:“时序哥。”
闻时序:“没在家?”
简兮:“嗯,我来店里了,你下班了吗?”
“嗯,刚到家,”闻时序问 ,“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