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沈年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他躲在管家的身后,
“你毁了我母亲的东西,我就要毁了你的东西。”
我对上管家心虚的眼神,还有嚣张的沈年,一阵阵无力感从心头浮起。
怪不得这些年我都感觉自己和沈年的距离很远,他从未把我当成过他的母亲。
感受到一股湿热的液体,我摸了摸鼻子,发现自己又流鼻血了。
我平静下来,不想再对他发火,也不想再管教他,
“沈年,我对你很失望。”
说完,我蹲下身开始捡被沈年撕碎的图纸,沈年见我没有教训他,松了一口气,可是又觉得有些慌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为什么她这几天一直在流鼻血?
他没有细想,让管家送他去寺庙,他要和沈怀期一起去为陆宁安抄写佛经。
沈怀期没有在家,原来是去为陆宁安祈福去了。
走到书房,我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书桌下面有一个纸箱子,我以为是自己的东西,我把它拿出来打开。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我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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