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开他的怀抱,尤清水就顺势陷进了柔软的皮质里。
她仰着头,发丝凌乱地散在靠枕上。
脸颊红得不正常,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
额头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很热吗?”时轻年皱眉,屋里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你流汗了。”
尤清水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他刚才托着她的肩膀处,又顺着滑向自己的腿。
时轻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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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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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此刻变得浓烈起来,像一张网,死死地罩住了时轻年。
尤清水稳住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装作没事人一样。
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时轻年的小腿,把他的魂儿叫了回来。
“你看那个。”她抬起下巴,指了指头顶。
时轻年僵硬地转过脖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好看吗?”她问,“那个吊灯。”
那是一盏极具艺术感的水晶吊灯。
繁复的切面折射着微弱的光,像无数颗破碎的星星悬在头顶。
“……好看。”时轻年干巴巴地回答。
他就这么仰着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低头,也不敢乱看。
脖颈处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喉结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他觉得脖子都要断了。
“好了。”尤清水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笑意,“可以低头了。”
时轻年这才慢慢低下头,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后颈。
沙发上的尤清水已经坐直了身子。
裙摆被拉平,腿上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