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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十几秒,房门从里面被打开,雪松木质香扑面而来。

简兮看着面前身穿蓝灰色睡衣的男人,心里顿时生起一丝委屈,就很想哭。

今天上午从家里出来,她去了郊外湿地公园一趟。

五岁那年,爸爸带她和二哥在那里种了一棵雪松 。

雪松如今已经长成参天大树,苍翠挺拔。可是,种树的人却再也见不到了。

闻时序看着面前脸色苍白、额头浸出一层薄汗的女人,忙伸手扶住她的肩,掌心下的身体在发抖。

闻时序忙问:“简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简兮咬着唇瓣,艰难开口:“时序哥,我胃疼。”

闻时序将她打横抱起,往上颠了颠,快步下楼,“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翌日,简兮醒来睁开眼,视线里一片白,呼吸间全是医院特殊的消毒水味。

偏头看去,男人双手环胸,过分长的腿曲着叉开,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外面穿了一件质感很好的黑色大衣,里面套着的却是蓝灰色睡衣套装,脚上穿着灰色居家拖鞋。

他这样穿却一点也不显邋遢,反而有一种松弛的时尚感。

果然,好看的人就是披着麻袋也是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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