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苏幕遮精选
  • 月下苏幕遮精选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哲哲
  • 更新:2026-02-21 16:39: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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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月下苏幕遮》是“哲哲”的小说。内容精选:萧知凛登基了。他封了赵若萤为皇后,而赵欢宜,这个陪他从皇子厮杀到皇位的正妃,只得了贵妃之位。圣旨下来那天,瑶华宫里一片死寂。宫人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赵欢宜会哭闹,会摔东西,会像那些失了宠的妃子一样歇斯底里。可赵欢宜只是平静地接了旨。“臣妾谢陛下隆恩。”声音没有起伏,脸上没有表情,甚至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连一丝难过的情绪都没有。她转身进了内殿,继续看她的书。仿佛刚才那道将她从正妃降为贵妃的圣旨,与她无关。七日后,萧知凛难得来了瑶华宫。...

《月下苏幕遮精选》精彩片段

直接赐了,就走吧。
他刚要开口,赵欢宜却先说话了。
“这些皮毛真好。”她看着那些雪狐皮,眼里有欣赏,却没有惊喜,“是陛下前些日子猎来的吧?拿过来给臣妾,是让臣妾给姐姐做成披风吗?”
萧知凛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更重了。
“你怎么不觉得……这是朕直接赐给你的?”
赵欢宜连忙惶恐地跪下:“陛下恕罪,臣妾怎会如此自作多情。陛下说过,您的爱只属于姐姐。前阵子大费周章猎了这珍贵的雪狐,一定是送给姐姐的。臣妾……不敢妄揣圣意。”
李德全想解释:“娘娘,这其实是陛下特地……”
“李德全。”萧知凛打断他,声音冷下来。
李德全立刻噤声。
萧知凛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欢宜,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既然如此,”他声音冰冷,“那限你一日内做好。最近天气渐冷,皇后体弱,不能受冻。”
“臣妾遵旨。”赵欢宜低头应道。
萧知凛看着她顺从的样子,更生气了。
他甩袖转身,大步离开瑶华宫。
赵欢宜起身,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叫来侍女青禾:“去拿针线来。”
“是。”
青禾拿来针线,赵欢宜坐在窗边,开始缝制披风。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针线翻飞,动作娴熟。
“娘娘,”青禾轻声问,“您……当真不难过吗?”
赵欢宜手顿了顿,微微一笑。
笑容很淡,却像冰雪初融,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难过?”她轻声说,“为什么要难过?”
五日后,她体内的假死药就能发作。
她就能彻底离开皇宫,离开萧知凛。
去江南,找她真正心爱的人了。
赵欢宜和赵若萤是相府姐妹,但她是庶女,又因为从小身体不好,被送到江南养在祖母身边。
在江南,她遇到了沈清河。"

等着假死药发作的那天。
这天,李德全突然来了。
“娘娘,陛下请您去凤仪宫一趟。”
赵欢宜起身,跟着他走。
路上,李德全小声告诉她这几日发生的事——
“娘娘,不知是谁在宫外散播谣言,说皇后娘娘嚣张跋扈,随意杖杀百姓,不配为后。这几日有朝臣上奏,请求陛下废后。”
“皇后娘娘得知后,一时想不开,自缢了。太医救了一夜,才救回来。”
“陛下勃然大怒,把整个皇宫的人都召集到凤仪宫,誓要查出散播谣言之人,杀无赦。”
赵欢宜听着,心里一片平静。
到了凤仪宫,果然黑压压跪了一地人。
萧知凛坐在上首,赵若萤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从未做过那些事……”
“朕知道。”萧知凛轻声哄她,“朕一定会查清楚,还你清白。”
他抬头,正好与刚进门的赵欢宜视线相撞。
他给赵若萤擦泪的动作顿了顿。
赵欢宜垂下眼,跪了下来。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成婚这么多年,她在他面前受过无数次伤,中毒,刀剑,落水……每一次,她都疼得钻心,却从未在他面前掉过一滴泪。
因为他说过,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子,眼泪打动不了他,他只会为自己心爱的女子擦拭泪水。
所以,再疼,她也只能忍着,将所有的脆弱和痛楚都咽回肚子里。
直到那次,他遭人刺杀,她替他挡了那一刀。
伤得极重,拔刀时,锥心刺骨的疼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透了中衣,她实在没忍住,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眼窝深陷。
看到她落泪,他没有责备,反而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拭去泪痕,声音低哑:“就那么疼吗?”
她愣住了,他也似乎愣住了,大概是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但他终究没有收回手,反而又擦了一下,动作生硬,却带着一丝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自那之后,赵欢宜感觉他们之间好像变了。
他开始对她好,会记得她爱吃的点心,会在她生病时来看她。"

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地将赵欢宜从地上拖起。
赵欢宜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
她早已看出来,这是赵若萤的手笔。
解释无用。
天牢果然如传闻中一般,阴冷潮湿,散发着腐烂的霉味。
赵欢宜被扔进一间牢房,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天光。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背上的伤被这一番折腾,又裂开了,血渗出来,染红了素色的衣衫,很疼,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被打开,一个狱卒走进来,手里拿着无数刑具。
“贵妃娘娘,”狱卒皮笑肉不笑地道,“对不住了,上头吩咐,要给您点教训,让您好好记住,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烙铁,钉子,拶指……种种刑罚加诸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上。
整整两天,她承受着无数刑罚,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意识在剧痛和冰冷中浮沉。
清河……对不起,我可能……等不到去见你的那日了……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时,身上忽然一暖。
有人将她抱起,动作带着她熟悉的小心和颤抖。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了萧知凛紧绷的下颌线。
再醒来时,是在瑶华宫。
萧知凛守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
看见她醒了,他松了口气:“你醒了。”
他舀起一勺药,递到她嘴边:“喝药。”
赵欢宜撑起身子,接过药碗:“臣妾自己来。”
萧知凛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她艰难地接过碗,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再次汹涌而来。
“何必如此?”他声音有些哑,“之前朕也不是没这样伺候过你。”
赵欢宜放下空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声音虚弱却清晰:“那毕竟是……只有陛下与臣妾两人时。如今,乾坤已定,姐姐入主中宫,臣妾……不敢再劳烦陛下。”
萧知凛眉头紧锁:“你是在怪朕将你打入天牢?”
“臣妾不敢。”赵欢宜垂下眼睑,“臣妾只是想说,散播谣言构陷皇后之事,真的不是臣妾所为。”
萧知凛沉默了片刻。
殿内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

“朕知道。”他忽然开口。
第五章
赵欢宜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萧知凛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沉:“朕的暗探,还没那么没用。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朕一清二楚。”
他知道?他知道是赵若萤自导自演?!
赵欢宜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涌起一股近乎尖锐的刺痛和荒谬。
“那陛下……”她声音发颤。
“可是若萤她……”萧知凛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疲惫和无奈,“朕无数次跟她说过,朕对你并无男女之情,当初娶你只是形势所迫。可她……终究是女子,缺乏安全感。看到朕与你成婚多年,看到……朕偶尔对你的照顾,她便心中不安。这次,她不过是借此机会,想试探朕的心意。”
他顿了顿,看向赵欢宜,眼神复杂:“朕不能伤她的心。也为了向她证明朕的心意,只能陪着她演这场戏。委屈你了。”
委屈你了。
轻飘飘的四个字,就概括了她这几日承受的构陷、屈辱、皮开肉绽的刑罚,和差点死在天牢里的恐惧。
他们两个人,一个为了安全感自导自演,一个为了证明心意冷眼旁观,联手将她推入地狱,却还要她理解他们的“苦衷”?
赵欢宜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容苍白,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悲凉。
萧知凛被她这笑容刺得心头一紧,莫名有些慌乱。
他以为她是难过,是心寒。
“这次是朕对不住你。”他放软了声音,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承诺意味,“你好好将养身子,以后朕会补偿你。在若萤和你之间,朕答应你,下次……定会选择你一次。”
下次?选择她一次?
赵欢宜闭上眼,只觉得疲惫到了极点。
“没有下次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萧知凛没听清。
就在这时,李德全在外间小心翼翼禀报:“陛下,您已在此守了一天一夜了。还有几位大臣等着您觐见,商议南方水患之事……”
萧知凛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床上脸色惨白、闭目不语的赵欢宜,道:“让他们再等片刻。”
“陛下,”赵欢宜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国事为重。臣妾已无大碍,陛下请回吧。”
萧知凛看着她疏离冷淡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但更多的是憋闷和无力。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之后的日子,萧知凛似乎真的在践行补偿。
背地里,流水般的赏赐送入宫殿,珍奇古玩,绫罗绸缎,甚至还有几样只有帝后才能享用的贡品。"

如今,只剩五天了。
第二章
赵欢宜花了一整夜,做好了披风。
雪白的狐皮,配上精致的刺绣,华丽又保暖。
天刚亮,她就亲自送到了赵若萤的凤仪宫。
赵若萤正对镜梳妆,看见她,眼神冷了冷。
“妹妹怎么来了?”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赵欢宜行礼,“陛下命臣妾为娘娘缝制披风,已经做好了,特来呈上。”
侍女接过披风,递给赵若萤。
赵若萤摸了摸,脸色突然沉下来。
“跪下。”
赵欢宜一愣。
“本宫让你跪下。”赵若萤声音冰冷,“怎么?当了几天贵妃,连规矩都忘了?”
赵欢宜沉默片刻,跪了下来。
赵若萤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赵欢宜,你把披风绣得这么好,是不是想让陛下看到这披风就想到你,然后多去你那儿?”
她冷笑:“我告诉你,你做梦。陛下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我。他以前对我多好,你是知道的。娶你,也不过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他登基第一时间就封我为后,而你只是个贵妃。难道你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赵欢宜低着头:“臣妾不敢。”
“不敢?”赵若萤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我看你敢得很。”
她松开手,对宫人道:“来人!贵妃以下犯上,心存怨怼,意图不轨,给我按住了,重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宫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动。
陛下虽封了皇后,可对贵妃……似乎也并非全然无情,这要是真动了手……
“怎么?”赵若萤声音冷厉,“本宫这个皇后说话不管用了?你们好好想想,陛下爱的到底是谁。确定要为了她,忤逆本宫吗?”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十足,宫人们打了个寒噤,不敢再迟疑,上前按住了赵欢宜。
“娘娘!”青禾大惊失色,想要扑过来,却被其他宫女死死拦住。
赵欢宜被强行按趴在冰冷的地砖上,板子重重落下,击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声,在空旷的殿内格外清晰。
第一下,剧痛袭来,她闷哼一声,咬住了唇。
第二下,第三下……疼痛叠加,她额上渗出冷汗,脸色迅速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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