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布置好,两人就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软垫上。
席泽年瞳孔骤然一缩,心脏漏了一拍。
“今月!”
席泽年刚跑来,就听见苏曼筠痛苦地呻吟,缓缓抬起手扯住了他的衣摆。
“泽年,我的腿好痛,是不是骨裂了......我不怕受伤,我只是怕上级会责罚你......”
席泽年的脚步一僵。
一边是上级托付的任务,作为教官,他必须先对自己的学员负责。
一边是自己承诺过会放在第一位的妻子。
席泽年第一次感觉到冲突的煎熬。
但他还是转身将苏曼筠送上救护车。
“今月,你再忍忍,等我将曼筠送进医院我就回来照顾你。”
江今月躺在软垫上,五脏六腑都好像碎掉了,蚀骨的痛苦让她忍不住皱眉呻吟出声。
再忍忍。
又是这句话。
如果上次他还能说他不清楚她也出事了,那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