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吻像在审讯犯人,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你说呢?”
姜南坐在他腿上,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他烫人的温度正在肆意灼烧着她的皮肤,让人坐立难安。
他们的距离又近到两唇快要贴上,温热带着些许酒香的气息氤氲在她脸上,气氛微妙。
姜南不安地挪了挪位置,眼底愠色:“不是你说的,我们到此结束么,我在她们面前说我们不熟也没什么问题吧?”
赵聿骁却低声一笑。
姜南觉得,他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抓她上车。
赵聿骁抬起手,滚烫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她娇嫩的脸蛋,温柔中又带着嘲讽:“你就是个三观没塑造好的小孩。”
姜南:“……”
这么说,她就不服了:“你说我三观不正,你呢,又好到哪里去,为达目的,甘愿做男小……”三。
在触到他冰冷的目光,最后那个字愣是说不出口。
做人留一线的道理,她懂。
“我没说过我是好人。”赵聿骁很坦荡,“你不用害怕,我对你没兴趣。”
“嗯。”姜南也没什么兴趣。
她又挪了挪屁股,在他束缚的范围内,尽可能地离他远一些,语气温和,试图跟他商量:“这件事,我不记恨你,你也从陆先生那里得到你想要的了,以后再有这种场合,你不要说认识我。”
赵聿骁语气漫不经心:“道歉什么,我说的又不是这个事。”
“不是吗?”姜南在想,该不会是他见不得她和赵太太关系好吧,“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