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倾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现在不直呼我的名字了?”
简兮表情可怜:“不了,我再也不敢了。”
闻时序又说:“我怎么听见你刚刚在骂我是个老古板。”
“你听错了,我骂的是我大哥。”简兮连连摇头。
闻时序身体里窜着一股无名火,盯着女人巴掌大的脸。
挑眉问:“现在还想不想解开我的衬衣扣子?”
“......不想,”简兮竖起两根手指,“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听她这样说,闻时序居然感觉有些失望 ,自己真是比面前这个酒鬼还要神志不清。
简兮捂着嘴推开他,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狂吐,她今天只吃了早饭,吐到后面全是酸水。
胃里一阵阵抽着疼。
闻时序烦躁地想扯领带,抬手才发现领带不在脖子上,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两下。
“简兮,你没事吧?”
简兮按着胃:“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去休息吧。”
......
闻时序转身下楼兑了一杯蜂蜜水。
当他重新走进简兮卧室时,浴室里已经响起淋浴声。
水声沥沥落。
他将蜂蜜水放在桌子上,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
深夜,简兮捂着胃在床上蜷成一团。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胃疼,没想到疼起来是这个滋味,有一种要原地死去的感觉。
简兮翻身下床,去楼下找止疼药。
翻箱倒柜找了一圈,她连药盒的影子都没见着一个,抬头看向墙上的壁钟,凌晨一点 。
他应该早就睡了。
简兮撑着柜子站起身,捂着胃弓着后背往楼上走去。
平时上楼,她最多需要三秒,现在用了足足一分钟,她感觉已经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简兮在闻时序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痛感占了上风,她抬手敲响门。
大约过了十几秒,房门从里面被打开,雪松木质香扑面而来。
简兮看着面前身穿蓝灰色睡衣的男人,心里顿时生起一丝委屈,就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