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我认。我连累家族声誉,该受此罚。”
沈聿淙慢慢站起身缓缓摇头,“但道歉,我绝不。”
“你!” 沈父亲几乎要背过气去,“拖进去,给我狠狠地打!”
片刻,祠堂内传来藤条抽打皮肉的声响和沈聿淙压抑的闷哼。
苏雾凝听着清晰的责打声,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吴阮跪爬到沈父面前,哭得情真意切:“沈伯伯,是我不好,求您别打了。”
苏雾凝强忍着腹部的绞痛和背上的剧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吴小姐,你口口声声说爱他,那好,只要你答应离开港城,我马上进去让他们停手。”
吴阮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里有惊慌犹豫,却没有愿意替沈聿淙承受一切的决绝。
苏雾凝看向紧闭的祠堂大门,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看,这就是你口中比我干净纯粹,比我更值得你爱的人。”
一个小时后,沈聿淙被佣人搀扶着走出来。"